Haru_

这是个懒人的LOFTER皮……

QUQ幸福死了

六等星夜空:

2014.10.29 天堂同居脑洞正片,画得非常顺手也很开心TvT以后也要多画点这样幸福的脑洞才行。为了还原草稿纸的颜色第一次借用了美图秀秀!好!用!!!

如果兔子拼命奔跑,乌龟该怎么办?

阅读文字:

作者 :  王哲


(转)
前段时间知乎上有个提问:
如果兔子都在拼命奔跑,是什么给了作为乌龟的你前进的动力?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存在一些比你更加牛的人,无论什么方面。如果把人生比作攀登,也许你穷其一生可以达到一定的高度,但对某些人来说珠峰都不成问题。对此,有的人选择退出竞争,泰然处之,在半山腰悠闲度日;但也有人不断向上。如果你是后者,当你明知道爬不到最顶端的时候,你攀爬的动力和意义是什么?你是如何保证动力持续不断的?
这是每个人在成长中发展到一定阶段都会遇到的问题,彷徨与无奈的心情可能会在那个点持续发酵。我们需要什么?我们曾经的目标在哪里?而以下这个被近万人认同的回答,希望能将我们重新拉回至那条看得到日出的跑道。


如果兔子拼命奔跑,乌龟该怎么办?

答 /余亦多,唐僧同志

我想每个人成长的经历中,都会或多或少曾被“自卑”的情绪所笼罩。我自己就是一个一直纠缠于“失败者”情结的人。

小时候因为痴肥,体育课上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搬到大城市,因为口音以及内向的性格,成为全班男生的出气筒;到了高中,进到全省理科实验班,才知道有些学霸的智商,是自己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初到美国,被身边同学认为是FOB,来自第三世界国家的乡巴佬;混进所谓的世界名校,看到身边一大波牛人,陷入平庸的沮丧;好不容易挤到纽约华尔街,看到名校中选出的所谓“精华”,才开始面对自己综合能力的缺失;

再回到香港,身边很多投行同事的业务能力与人际能力都远胜于我,只能在高压力的环境下苟延残喘;从乙方转到甲方开始做PE投资后,当跟索罗斯的儿子同桌斗智斗勇时,才能深刻体会“家学渊源”与“赢在起跑线”对一个人的意义;

由外资换到国企,开始看到体制内藏龙卧虎的主流玩家真正在玩什么,才意识到以前在边缘化外资环境下膨胀出各种不接地气的泡沫有多么可笑;随后开始接触到保险、银行以及其他金融领域的强人们,才知道在整个金融大版图中,十倍百倍于自己原来折腾的小池塘规模的资金,是在做什么。

分享了上面一大段,其实我想说的,最重要是如下几点:

1. 就像talich老师在我去斯坦福念书以前赠我的那句话:
到了那儿,不用指望成为牛人,但至少你知道大海有多宽,能看到牛人在做什么,就够了。

对乌龟来讲,兔子存在的意义在于,至少让它知道这世界还有“兔子”的存在,以及兔子跑得有多快。盗用一句标语:让你看到更大的世界,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意义。

2. 兔子的存在,能够让乌龟直面自己就是一只乌龟这个事实。有勇气面对真实的自己,才能准确的定位自己的位置,也才能冷静的思考最适合自己的人生规划。而这,很多时候恰恰是最知易行难的事。

3. 其实人越往后走,越会深刻体会到“阶级”的不可逾越性。愤青的时候会咒骂:“操他妈这世界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可当你不再被荷尔蒙冲昏头脑时,也许你会开始思考:既然现在是这种情况,那我应该做点什么呢?当你绞尽心机让自己变得更好的同时,也许你也在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当樱木花道完成两万球的训练之后,他才知道流川枫有多厉害。

因为在一次比赛中,他看到流川枫的一个中投,这个起跳,这个姿势,这个弧线,竟然是他训练中想象的最完美的画面。

他很气,紧握这拳头,又不甘心,他问教练:这只狐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篮球的?

安西教练:你应该好好的盯着流川枫的姿势,尽可能的模仿他,然后用3倍于他的训练量训练。这样,你才有可能在高中阶段之内超越他。

流川枫是那只兔子,幸运的是,樱木大概也是。

题主的困惑在于,樱木是个天才,尚且如此,而你,可能只是木暮。

李宗盛有一首歌,歌词是这样的: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我看那远方怎么也看不到岸,那个后面还有一班天才追赶,写一首皆大欢喜的歌,是越来越难。

中年危机全都是这样的:前面比你牛逼的人一眼都望不到岸,后面一班天才,比你有精力,比你聪明,比你学历高,比你国际化。而你,小孩成绩你得操心,老婆吃秘书的醋你也得操心,父母身体逐渐糟糕,最可怕的是你头发越来越少,身体越来越胖。

题主的困惑在于,比你天才的那个人,还比你努力;比题主的困惑更可怕的是,这个比你努力的天才,还比你年轻,比你有精力,这意味着,即使你想努力,你也没有那个精力努力。这就更无力了。

《蜗居》里面,宋思明想抢郭海藻。他比小贝成熟、稳重、懂得女孩的心思,样貌也不差;他有钱,有人际,能帮海藻解决问题。

若是宋思明未婚,小贝拿什么跟人家拼?小贝可能一辈子都达不到宋思明的高度,即使拼尽全力。

这才是无力感。

所以,我们能做什么。

如果你是个绝对的蠢蛋,那我只能说,请你尽量少的认识这个世界,最好一辈子不要离开你生活的地方,有时候知道的越多,越痛苦。当你看到那么繁华的城市,那么美丽的女孩,那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生活都与你无关的时候,更多的痛苦便会袭来。

如果你是个笨蛋,又不肯努力,那也请你知道少一点。

如果你不是个绝对的蠢蛋,又愿意努力,请你参考第一段安西老师的话:盯着那只兔子的每一个动作,能学多少学多少,然后以他三倍的训练量训练。

兔子一定会打盹的,即使牛逼如牛顿,30岁之后也再无建树;也不是每个像科比一样的天才,都知道洛杉矶凌晨四点的样子;你知道洛克李吗?火影里那个相信笨鸟先飞的热血少年,他说,努力的天才也是天才。

我曾经在一个答案中说过,勤奋,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被高估的美德。但是对于一个毫无天赋的人来讲,可以依仗的就只有勤奋了。

如此,即便你还是追不上兔子,你可以是乌龟里跑得快的那一个。

如此,即便你是木暮,你也能做成一个,每天都比昨天好一点点的木暮。



真的是看一遍哭一遍QAQ

小分分分子:

【多多良214生贺】致十年后的多多良

之前忘了搬过来了

其实我只是来占多多良的tag的

因为实在是太少了!


技术太渣了,明年一定弄一个高端的w


[東卷] 聚合物(9)

天了噜 我要哭了

夢のあと:

没错我还在死线,什么都别问…………




9




清晨又重新醒来过一次。洗完澡刚过没几个钟头,东堂的手机便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个陌生电话。仍有些酒后的心烦,东堂想了一会将手机从床头的矮柜上拿过来,指尖在锁屏滑块上方悬停了一会,最终还是按了音量键——让它安静,却不挂断,被主人随手丢在了床上。


雪停了,不过放眼出去都是下了一夜雪之后的成果。


到处都盖着白色的被子。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东堂伸手去摸,却是半天都没碰到。刚才自己随手一丢,现在离得有点远。


睁开眼睛又闭上,脑袋清醒了一点。


昨天是星期六,今天星期天——依然是休息日。


十点半。


倒也不早了。


于是坐起来抓过手机。的确是个陌生电话,还不是手机号。


东堂在脑袋里过了一遍会用座机给自己打电话的人,没想出什么结果。于是正打算忘了这个事的时候,一个名字突然同流星般划过——


小卷。


不会吧。


又看了一眼号码。毫无印象。


他的手机在日本不能用吧。


上次打电话是——噢对,苹果手机自带的视频通话软件。


那也是将近一年前的事了。


他回千叶了?


他家的电话是多少来着?


不知道。


知道也早忘了。


公用电话?


酒店的客房电话?


……


东堂,你果然是个笨蛋。




茶馆的老板犹豫了半天要不要拨回去,想了一会还是放弃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


是个晴天。


今天一定很冷,融雪。




手机铃声第二遍响了起来。




卷岛住的酒店有个小平台,不大,但窗户是落地式的。


看出去的视野很开阔。他的房间在三楼,不太高也不太低,街道尽收眼底——说是尽,其实也没多大。


箱根并不大,全部的印象都在山。


山很漂亮,尤其是在城市里能看到山的话,会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自然。


朴实。


真。


把手里的无绳电话放回了底座,卷岛走到平台边看了会风景。


他显得平静。当然也没什么可激动的,这结果是在意料之中。在拨电话之前就预测了各种可能,无人接的可能,接了之后挂断的可能,连通后的——


所有的概率都是接近的,不同的只有期望值。既然是拨出去的电话,自然希望被接通,想要得到回应。但回应一定也是五花八门,要如何应对,没想好。


不知为何反倒松了一口气。




和东堂的见面比想象中更顺畅一些。


见面比想象中要普通一点。


不知为何,总觉得那场雪来得恰是时候。


讨人喜欢。




东堂迅速地接起电话的时候,心砰砰直跳。


“喂喂?”


“啊,老板是我。”


“……”


“……怎么了?”


“不,没事,你说吧。”甚至连本人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刚才整个人坐得笔直,几乎是要从床上跳起来了。而现在又塌了回去,慢悠悠地掀开被子,却把腿盘了起来。


店里的员工说自己感冒了,所以想请假一天。


东堂平和地答应了,让她好好休息。


转头去看窗外,好像又下小雪了。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是错觉。


天还是蓝的。




“东堂……?”


手机铃声第三遍响起的时候,自己看也没看就接起来了。


那个声音却像是从别的世界传来,踩着电话线,正走向这里。


相隔几年。几千米。


几步。


“小……卷?”




这声音在颤抖,听得清楚明白,却是控制不住。


外面这回似乎真的下雪了。






TBC

[東卷] 聚合物(6)

哎 看着真心塞

夢のあと:

实话说,这篇写的时候真的很随性,老是摸鱼…………




6




再见面的时候,箱根下着雪。


当时的自己正把酒喝得恰到好处,飘飘然地可以把霓虹灯光看作星星,星星当作精灵。


雪片是天使的羽毛。


小卷是天庭里的圣诞树——这么想着的东堂自己也笑了,摸了摸脑袋觉得有些对不起当事人。




等重新反应过来站在面前的是人而不是树……的时候,周围的雪好像静止了。


东堂眨了眨眼睛没有动,嘴里呼着白气却未说一句话。仔细思考自己究竟是喝多了还是喝得太多了。


“好久不见。”


圣诞树说话了。


说的人话。


回应着自己那句好久不见,一模一样地复述了一遍,用的是最平常的语调,去掉了称呼,毫无破绽。




这一定是梦。


喝得万分清醒的东堂尽八,在梦里和一个绿头发的人聊了起来。




茶馆老板最近桃花正旺,一个月里被女性顾客告白了三次。


因为是直接把家里的老宅改造了开店,所以初期虽然忙,工期倒也短了不少。前前后后加起来大约两个月不到,连一季都没过掉,刚好赶上了春天的尾巴。


开业照片里,飘着星屑般的晚樱。




宅子离主干道稍微有点距离,平时来的人也不怎么多,因此当初就没把店面扩得很大。现在后面有一间卧室,书房和杂物室合并成了一大间,再有一间空的客房目前暂时当仓库在用。


因为以后就住在这里,东堂从家中搬了一部分东西过来,又新添了一些。




他买了个咖啡机,不过自己很少用。


还是喝不太惯。




隼人似是挺喜欢这里,有空了就会过来,一个人。


时不时从他打工的店里带些咖啡豆,自己磨自己煮。东堂心血来潮的时候会喝一杯,但总喝不完。


他不太坐在外面,通常都是待在老板的卧室里。这么说或许有点夸张,不过现在的新开确实变成了一个移动的荷尔蒙散布机,迷人得不得了。


东堂在收银台边上放了个木质的小盒子,里面总是装着一把糖。角上还贴了标签纸,上头写着甘味自取——东堂的书法一直不错,甚至在外行眼里是极好的。


真波来过几次,仍是改不了叫他前辈的习惯。


荒北偶尔会来,却是一坐老半天,喝茶。


走的时候会买两盒茶点,由老板亲自包装。


福富也来,但都是提前预约。


需要温泉馒头的时候更是早几个礼拜就打好了电话。




东堂越发喜欢和附近的小孩子一起玩踢罐子。


这群小鬼很会讨人欢心,有的叫他尽八老大,有的叫他东堂哥哥。


不过自己还是更喜欢这世上的另一个人唤他名字,叫他东堂,叫他尽八。




这几年自己一直没和人谈恋爱,现在想来竟是有些不可思议。


又有些惆怅。


女孩子们都很可爱。温柔的,热情的,大方漂亮,美丽动人。


但就是缺点动力,兴致不大。


有的事情,或者说感情,长久地埋在心里,明知道没可能,即便不曾坦白,仍会抱有幻想,停不了念想。


比如对小卷。


其实直到他一年前回来,都还是保持着惯常的联络的。


只是后来……


后来也没发生什么大事。


算不上打击。不过是做了几个关乎人生道路的较大抉择而已。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落下了一段距离。


再接近需要勇气。


毕竟,他们都成年了。


有的事,过去不会细想,现在却会权衡了。




如果得不到回应。


如果,不会有结果。


是不是就让他停留在记忆最丰富的那一段,这样才比较好。






TBC

[東卷] 聚合物(3)

这篇好甜QUQ

夢のあと:

让我摸鱼到死吧………………




3




和同伴们嬉闹的时候,总会有人说,“东堂,你好烦。”


尤其是在高中,当年的大家个个年轻气盛,精力旺盛。现在想来不免有点好笑,可以为了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折腾半天,要么互相嘲笑,要么玩得不亦乐乎,仿佛每一天都很长,长到很快就迎来日落。


然后青春一晃而过。




毕业之后的东堂加入了职业联队。


职业选手的训练非常艰苦,即便是从谁强谁上的箱根出来的东堂,刚开始面对如此大强度训练量的时候也起了一两次想要放弃的念头——当然这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样的。


因为比赛是残酷的,哪怕挤干最后一滴汗水,也想要比对手更强,更快,无论一秒还是一毫秒。


都必须超越。


东堂在队友的建议下换了时下流行的苹果手机。


刚刚学会用视频通话软件和卷岛在互联网上交流的时候,东堂开心得像个捡到了宝的孩子,在屏幕这一头连话都说不清楚。


然后说小卷你怎么看起来没精神。


卷岛摸了摸鼻子说伦敦现在可是半夜两点。


东堂看了眼宿舍内的钟,把当前的时间减掉了数字九后,得到了相同的答案。于是他不好意思地道歉说,“我太激动了,忘了还有时差这件事。”


“你那里是中午吧,吃完饭了?”


“不,还没。过一会就去。”东堂对着屏幕里的卷岛眨了眨眼睛,“要不我还是晚点再打来吧。”


“没关系,反正也醒了。”回答的人说完便打了个哈欠,有些无奈地笑笑,表情反倒又柔和了点。“说来你最近怎么样,训练还适应吗?”


这种网络聊天工具很好用,不用付国际漫游费,可以看到对方的脸,声音的失真也比电话也少了许多,让人不免产生一种那人近在咫尺的错觉,仿佛一伸手就可以碰到。


只需穿过一个液晶屏的厚度。




卷岛裕介是个很温柔的人。


这一点是在和他交换了手机号码后知道的。


虽然嘴上不会承认,但因为总被身边的人说啰嗦,所以东堂是知道自己大概有点烦人的。


不过他从未想过改变,于是通常都把此类的评价当作耳边风,毫不在意。


给卷岛打电话的时候也是在潜意识里有了被说烦的心理准备。


或者说早就习以为常。


谁知结果却出人意料,对方一次都没提过相关的字眼。


他从不说自己烦。


即使故意不接电话,也不会对这件事表达出反感。


并且事实上大部分时间,最终,卷岛都会妥协。




有一次小型比赛的开场前,东堂在休息区没完没了地说着自己上了某本体育杂志的事。身边的卷岛似听非听,剥着手中薄荷糖的包装纸,然后突如其来地塞了一颗到了他的嘴里。


“简直……唔……”


瞬间被封了口。


柠檬味在舌尖散开。


又酸又甜。


还有薄荷的清凉。




肇事人看着自己,也丢了一颗到嘴里,歪着头笑了。


东堂觉得,他此时此刻一定特别可爱。






TBC




ps 谢谢翅膀塞我吃糖(。

微博上刚刷出来香香的 原来是套图!

Renatscope:

精神污染/使徒审判/痛觉替身

Doujin doodle for EVANGELION